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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0
变质后的质变
15日前 伏案着手于追寻各类未知的学校 撤了纸张与黑笔的桌面 一双手摸索着未来 只剩敲击键盘的声音 点击着小于手掌的鼠标 着火点降至白磷所特有的摄氏度 一段时间 没有言语 没有哭闹 没有笔墨 没有杂念 没有出门 只是冷静地喘息 大口喝温水 甚至停止了风扇的工作 任凭汗水渗出 它们顺着两颊 交汇于下巴 凝结后下落 夜晚翻阅存在手机里的照片 不知道何时开始 无止尽地让 偌大天空的一角 成为底片 乍看就是悲伤春秋的人在装文艺范儿 可将平日不显露的黑暗面寄予独... -
2009-07-31
水球和B612
饭后散步林中 团聚的炽热 你经过了吗 模糊的远方 你看见了吗 深邃的双眸 你遗忘了吗 你说沾着缠人的蛛网 行走 你怨着我恨你 可我怎么听出了 你的片片温柔和感动 它好像赖上了你 腻上了你 你困扰吗 耳边是好不容易降温后的微风 夏日傍晚 天空露出了难得的和蔼面容 他们说它在灿烂 在炫耀 那么它在落泪时 大概是为了得到更多人的夸耀 而不是它被伤害 受委屈了吧 他们大概不觉得它背过身去 是默默擦拭了滴落的泪 而是细数称赞的人数 然后独自... -
2009-07-23
可以一起看月亮吗?夜会很黑吧 如果星星忘记光 空气会很污浊吧 如果树忘记呼吸 动物园会很热闹吧 如果它们忘记荒草泥沼的家 电影院会很安静吧 如果他们忘记二十四帧的想象 有人邀请你今晚可以一起看月亮吗 如果你忘记了 文案程序键盘动画零食笔记本 你会说 好 吗 当它柔柔地不吝啬地洒下它淡淡的光辉时 你会感动吗 会为了在一个茫然不知所措的晚上 单纯的看一看它吗 会想起上次仰望的地点吗 会想起那时的身边坐着谁吗 那么 今晚我可以一起和你看月亮吗 温爷爷说 一个民族需要常常仰望天空的人 不是为了500年一遇的日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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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一段泥泞我抬头仰望 忘却腰腹缠带的纪念
头顶的天空 出现一条带状的云团 可能是飞机一啸而过时留下的礼物 或许是一群结伴而行的大鸟穿梭云层时 打散了它们 可它们仍固执地连在一起 成了带子的形状 以作警示 提醒过往的喧嚣 打乱不了它们 一起 的决心 然后 底色是淡淡的蓝 这种透水的明澈 给令人昏睡的夏日午后 迎来一丝清凉 搅乱心绪的午后 没有了云的蓝天 依然还在 那么 没有了太阳的蓝天呢 没有了你的生活 依然还在 那么我真真切切对待的感情呢 是否将它 暴晒于烈日之下... -
2009-07-16
喃喃自语3点39分 不知道在时间片段中 你有了多少个凌晨3点 3点的慌张 3点的无助 3点的想念 3点的倾诉 它是美艳却带刺的玫瑰 扎手的刺是深入了解它的代价 关于这点 你应该比我更理解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 人往交错 即使眼神交汇 也是无神无光 这种不带情绪的眼神 拥有再多也是徒劳 他们不与你倾谈 不与你吵闹 不与你情绪 更何况 你的目光向来睿智与嬉皮 而恰恰 我们与你熟识 与你牵手 与你折腾了这么久 与你走过了这么多 难道这些都不足以成为 反驳你信息里观点 的证据吗 孩子 7月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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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雷暴前 阳光也无理取闹刷牙洗漱 瞎晃 用两个不足分量的叉烧包 安慰了我的胃 戴黑框 熟练地蹦蹿到 沙发上 将黑屏启动 没画面时 就听见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掐着一算 伴随了6个暑假的还珠 应该说是 伴随了我成长的电视连续剧 尽管在他们说句台词后 已经知晓下句 但是 仍旧 耐着性子观看 一大清早的 其他剧场都还没开始行动呢 被它拔了头筹
摆... -
2009-07-04
白描打了第125个喷嚏后 脑袋涨着疼 脖子不放过这个绝佳的叛逆机会 甚至连眼睛也酸疼着泪花肆意 都给我闹起了革命以为我就此屈服了吗 就此放弃了吗 就此不折腾了吗 想给脑袋装个过滤器 把复杂的 发霉的 无用的 都给分解简化 生病给了脆弱一个很好的理由 开始想 从没想过的问题 比方说一个人出走 去草原 去海边 坐着等待日出日落 看朝阳看余辉 不久前才得知 原来我凝望的日落 是八分钟前的太阳 原来我注视的月亮 是一点三秒前的月亮 原来我许愿时的星星 是几世纪前的星星 是不是 意味着我永远都... -
2009-06-27
光顾光顾菜场 吆喝的 打杂的 买卖的 杀猪的 源源不断的顾客 对于小贩 是绝佳的挣钱机会 他们没有固定的摊位 没有固定的菜种 没有固定的客源 递钱是很客气的样子 固定的摊主往往横气肆意 叼着香烟 当然 这其中不乏 勤勤恳恳 起早摸黑的老实人 对老实人的理解是 一群担着自己用汗水 浇灌出新鲜青菜来到市场买卖的农家人 纵使手指里还嵌着污垢 纵使身上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纵使黝黑的脸庞不停渗出汗水 纵使他们纯正的乡家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身上的坚毅与对生活的妥协 或许 这对他们 是一种对世代生活延续的传承 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