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den 估计娘娘会疯了 春花=光头?

     Koala 平头 只是你已抛弃了 眼镜儿 成为我的内人

     Li 我怀疑小龙女 会用她刚学的气功 把我打飞

     Older 真符合老鸨的形象 太贴切了 还有一撮性感的小胡子 那个包头 嗯 人家来自东非

     Potato 妃子啊 那个刀还是先放我这儿 我帮你保管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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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国式建筑的大学校园 异国情调四处弥漫 闷热的夏夜 不断起身 关灯后 一束路灯光穿透格子帘幕 滑过我的双眸 直落在刷白的墙壁上 想用无理的方式 打散落于双肩的沉默 生活顿时多了无数的空白 不需刻意填充 少了聒噪 却多了平静 这份未曾拥有过的心境 在入学第二天 便生根发芽 对k说 终于明白了你落泪的理由 对E说 你入虎穴了 对Li说 不可能是我们的交情 对O说 北方冷别忘添衣 对P说 要好好的 被豆芽同学着实吓了一跳…...
  • 我喜欢永恒的短暂 化主动为被动的昏暗 所有公允的景观之中 我都不存在 我喜欢邂逅的对白 抹有某部电影的光彩 张悬特有的声线 加之她明明在意却满不在乎的模样 愣坐一个午后 等抽风们有模有样地抓起包 离开我的视线 等凉爽鬼鬼祟祟地踮着脚 来到我的生活 大学竟树立着光明的形象来了 膨胀了执念 难道要用被洒了鸡血的热情 去迎接它 如今我的身份 是大学生 从高三末就在努力适应这个称谓 又用了三个整月来衔接它 是为了避免它的临空而至 会让人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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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拜托了 成为 每一封递出信件的结尾

    照顾好自己 成为 每一段文字背后的中心思想

    我会在原地 想你盼你怨你念你 所以每当你觉得耳根痒痒 那就狠狠地痛骂我 因为都是我在作祟 我真不恨不得拿只小针在背后扎你一次 至少这能让你想起我一回

     

    关于你信任的样子 关于你尴尬的样子 关于你猜疑的样子 关于你迷糊的样子 关于你沉默的样子 关于你抽风的样子 关于你自省的样子 关于你昏睡的样子 关于你流泪的...


  • 15日前 伏案着手于追寻各类未知的学校 撤了纸张与黑笔的桌面 一双手摸索着未来 只剩敲击键盘的声音 点击着小于手掌的鼠标 着火点降至白磷所特有的摄氏度 一段时间 没有言语 没有哭闹 没有笔墨 没有杂念 没有出门 只是冷静地喘息 大口喝温水 甚至停止了风扇的工作 任凭汗水渗出 它们顺着两颊 交汇于下巴 凝结后下落 夜晚翻阅存在手机里的照片 不知道何时开始 无止尽地让 偌大天空的一角 成为底片 乍看就是悲伤春秋的人在装文艺范儿 可将平日不显露的黑暗面寄予独...
  • 这不是禀赋 不是与生俱来的特质 只是一概关于自我争吵 决斗 随后沉默的过程 不经意打扰了身旁的人 即相互分担的人 恍如前世就与你相识 待到今世的重逢 在寂静的天光云影下 给人更宽广的臆想空间 一个个关于爱 关于温情 关于伤悲 关于你我的故事 如胶片被重叠 反射出不该有的光亮 是柔光还是艳彩 是闪烁还是持久 它们的存在是因为你我的故事 抱歉 我给了它一个你无法反驳的理由 the story is end 没有美丽温暖的光明结局 没有宽慰舒适的展眉舒肩 继续上路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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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饭后散步林中 团聚的炽热 你经过了吗 模糊的远方 你看见了吗 深邃的双眸 你遗忘了吗 你说沾着缠人的蛛网 行走 你怨着我恨你 可我怎么听出了 你的片片温柔和感动  它好像赖上了你 腻上了你 你困扰吗 耳边是好不容易降温后的微风 夏日傍晚 天空露出了难得的和蔼面容 他们说它在灿烂 在炫耀 那么它在落泪时 大概是为了得到更多人的夸耀 而不是它被伤害 受委屈了吧 他们大概不觉得它背过身去 是默默擦拭了滴落的泪 而是细数称赞的人数 然后独自...
  • T 某些日子 一年明明就度一日 特殊的意义 明明已随主人死去 却总能在属于它的24小时里 胡作非为 拖家带口将抛掷脑后的碎片 一一召回 纵使无法完整 纵使思维塞车 却 理直气壮 光明正大地踏步而来

     

     

    T 或许思念是一碗琼浆 我该不该将它稀释后 才端至你面前

    * 疲累却实在磁性美妙的声音 叹息着斑驳的模式 你畏惧过吗 因为你粉饰得完好无缺 他对你的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