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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眯起眼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 [放肆,抽风。]
一场暴雨 瞬间青葱回忆与秘密 映现 在脑海中舞蹈 它们带着锁链 像玫瑰带着刺 最美的东西总是这样 远观而不可轻易亵玩 一阵汗湿衣襟 看镜子里的自己 汗滴慢慢团聚一起 然后 潇洒地顺着脸的轮廓 滑落 是否当眷恋逝去 是否当失败定局 才开始冷静 是否当挥霍与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是否我们终将一无所有 是否我们拥有的都是侥幸 失去的才是现实 是否很多很多的是否 都显得无病呻吟 那么就眯起眼睛吧 透过尽存的一丝光线 看世界 看他人 看自己
烦腻地从冰镇般的沙发上 弹起来 到处充斥着 欢乐乐曲的电话 手机铃声 总之现在听见任何通讯铃声 都有恨不得把连接线咬断的冲动 仿佛回到了考前两天在家休整的日子 关上卧室的房门 仍然能听见 此起彼伏的铃声 那一刻 才领悟到 所谓的高考 不仅仅对于自身是一种洗练 更能反射出 当代人对于功名 成就的态度 连平时 大声吼叫的阿姨们 连打来电话时 都特意压低了声响 然后 我眯起了眼睛 看见了茫茫人海都在呼喊 加油 的身影 他们脸上的惊恐 紧张和满怀期待的模样 拼凑出了看似美好的未来世界 殊不知 它只是假象 就像一个巨大的牛气冲天的广告牌 屹立在你面前 上面写着"欢迎来到完美的未来世界" 有多少正在迷茫的莘莘学子 在假象的指引下 走向"完美的未来世界" 说我愤世嫉俗也好 这就是我眯起眼时看见的真实 我理解家长对孩子的期待 因为父母对于我的期待也是相同的 我理解家长的良苦用心 因为我体会到父母的辛苦劳累后意味着什么 可我不认同 在考场之外 烈日或暴雨中等待学子归来的家长 难道一生的重大事件都不能放手让孩子 独自去面对吗?对于自身或者家长 都是一种煎熬 孩子在试卷上奔跑 家长在后勤上忙碌 这样的矛盾始终会存在 因为这样一步步走来的人生 才是真实有质感的 领了成绩单 那分数像是在嘲笑我 轻蔑我 我怎能让敌首这样耀武扬威 然而除了 眯起眼睛 看模糊的理想和未来 无能为力 就像被人抛弃在荒野之上 周围杂草丛生 只能在悲伤和无奈中 寻觅自个儿的乐趣 赏野花?追昆虫?还是赏一轮残月?
JQ打来电话 疲累的声音传入耳膜 为其家人的闹脾气而奔波 来回于两地 不知道他是如何走过从前的一坎又一坎 但每每听他轻提往事时 即使心中澎湃万分 即使充满无数的问号 我仍是睁大眼睛倾听而已 默默地想 少不更事的我与他相比 算是个小小孩吧 在McDonald's晚餐 其间他电话不断 为家人而憔悴与慌张 老练地与其父亲商量事宜 麦乐酷一口没喝 吃几根薯条 同我讲的话不过30句左右 匆匆地离去 透过玻璃窗看他 尽管不高 不壮 但是当下看他 寻Taxi的背影 眯起一只眼 看见了一个坚毅且默默地男人的背影 在余光中晃悠 少许夜色中 看见他的无奈 恍惚与坚强对他从不说 想念 只对他说 疲累和滚 因为我知晓 我并不乐 近来也疲了 不需要不真实的关切与问候 很真实的呈现我的模样 我的疲累 我的快乐 与我的无奈 所以经常看他很无奈的表情 欲言又止的神情 突然想起上次他打来电话 说是要唱歌 然后听到他唱 安静 我安静地听完 那晚我果真安静了一整夜 天真烂漫总有一天会过去 那就先来个龙套 串个未来 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多久后的事了 希望你一切安好 照顾好自己 恩 就这样
人 总是很纠结 大太阳时希望太阳消失 没有太阳照射时又期盼它快快露个脸 以为这样就会心安理得 打小开始 双眼就不喜欢接触阳光的直射 但却很享受温暖的洋洋光照 或 灼热至想大讲粗话的烈日 不论在什么阳光下 习惯皱眉眯眼 尽管明确自己有这样的习惯 但是仍会不断尝试 睁大双眼直视天上那太阳 可惜每次都以刺激得流出泪结束 一场荒唐的实验 但是这样对我 的确非常美妙 默默地思考 原来太阳害羞 用强光来掩饰自己 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微微笑 即使时常会涌现消极的情绪 也会在看到一朵努力伸展身躯盛开的花 一棵被汽车尾气熏晕的草 一团悠闲喝着下午茶的云后 感觉到被温暖与美妙环抱
其实 我不乐 并也疲了 总希望能在眯起眼的时候 看到些什么 不论是丑陋的 还是美好的 甚至是不堪的 都会开始自我陶醉 醉在绝望 无奈 兴奋 高兴之中 因为我们生存的世界不就是这样 丑陋不堪 无暇美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