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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顾 - [一抹残红断绿]光顾菜场 吆喝的 打杂的 买卖的 杀猪的 源源不断的顾客 对于小贩 是绝佳的挣钱机会 他们没有固定的摊位 没有固定的菜种 没有固定的客源 递钱是很客气的样子 固定的摊主往往横气肆意 叼着香烟 当然 这其中不乏 勤勤恳恳 起早摸黑的老实人 对老实人的理解是 一群担着自己用汗水 浇灌出新鲜青菜来到市场买卖的农家人 纵使手指里还嵌着污垢 纵使身上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纵使黝黑的脸庞不停渗出汗水 纵使他们纯正的乡家话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身上的坚毅与对生活的妥协 或许 这对他们 是一种对世代生活延续的传承 是一种幸福与享受艰辛生活的赞同 终有一天 他们也会成为我们 每每陪同母亲去菜场 看她在菜场里与老摊主交谈 询问 今天新鲜吗?即使不洁的气味不顾我的阻拦 冲进鼻孔 但是不用多时 也就会习以为常 科学家说这是嗅觉中枢疲劳 我说这是人对环境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所以有时我们总在低估自己的能力 而不敢相信 潜在的 未被发觉的能力
光顾商场 珠光宝气 冷气充足 香水呛鼻 形形色色的人 交错行走 驻足欣赏 摆弄物件 伴随着啧啧声和哇哇声重复交替入耳 入眼 贵妇般的排场是保镖护航 弄得周围的行人紧张兮兮 深怕从身边突然冒出一个蒙面逮徒 手持AK47或左轮手枪 大叫"抢劫""绑架" 营业员在闲暇时间开始不安分的串场子 因为无聊就开始找无聊的人一起无聊 最后很多无聊的就变成异常有趣的杂谈会 当然如果给巡班的经理看到 想必那一刻 大家都想拥有瞬间转移的超能力 瞬间消失 还有一类人群 他们在张望 他们在摸索 他们眼光六路 他们耳听八方 灵活的手指却不用在钢琴上 演奏出悦耳的节奏 机警的思维却不用在辩论上 呈现出完美的思辩 用云雀这样文雅的字眼称呼他们 不得让我赞叹汉字的博大精深 全球化 金融危机 这类009年提及 谈论最多的词语 它们让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一场又一场 多少曾经富甲一方的财团 企业被卷入旋涡 我看到听到的是破产是垮台 闻到的却是一场杀戮后的血腥味儿 起初很多人为了证明自身的价值 最终这些人无奈于自己已有的价值 不得不为了所谓的价值 最后放手一搏 可毕竟倒下的是大部分 能存活的是零星点点 至少不绝望 信心自己 信心中国 信心世界
光顾动物园 孩提时代常常让人忘记归家的地点 铁笼里的动物们 我们一直自以为是 我们在观赏它们的生活 说不定是它们在观看我们呢 嬉戏玩耍 不论是年长年少的动物们 总有它们自己的乐趣 相比之下 当人一过十八岁生日 就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开始丢弃 童趣 那么在它们看来 我们是不是很可悲呢 那时的半圆型大门 那时的泡泡 那时的小气球 和那时手牵父母大手的我们 渐渐开始忘却它的模样 在我渐渐熟悉了用公式计算时长 而不再是盼周末去动物园来度日 直至近来梦中 开始出现它的砖强和它人厌的气味 我想我该再去一次 已经迁都的动物园 看儿时的玩伴的同时 也去拾起多年丢弃的 童趣 看<暴力云与送子鹤>"我也懂得照料自己,熬不过命运便做一笔交易。把你放低,用朴素的童真和未经世事的洁白去交换长大的勇气。不是丢下你,而是变作你欢喜期许的样子再在一起"影评 同E有相同的欣赏 我们有一股后天培养的勇气 去交换还是虚幻还是飘渺的后来
光顾人间 残酷的现实 让你在抬一抬头时疑惑 究竟是一片晴空 还是一阵黑暗在盘旋 恰似痛苦过后 你也不会清楚头顶的到底是彩虹 还是乌云 恍如追逐之后 是看到鲜花掌声铺满的康庄大道 还是拥有隐忍后无法言语的辛酸苦痛 如何隐藏住自己的懦弱 显现出决绝的坚强 如何藏匿住自己的卑微 展现出光鲜的光芒 直至遇见身边的他她她 无比欢乐的父母 无比真挚的友人…我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淡薄什么 遗忘什么 舍弃什么 豁达什么 追寻什么 珍惜什么 庆幸的是 我拥有了不算完美 但却温情烂漫的起程 路一直都在 不要在5年之后 为今日的抉择而痛哭悔恨 因为这是我选择的 即使那时让我回光返照 我仍旧坚决的选择 毕生为之奋斗的道路
光顾时 记得带上浪漫的理由 这理由 我给的起 你也是
